很多人问我“joker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其实,这个词没有单一的解释。你看到它的地方不同,它的意思就完全不一样。通常来说,它有四种常见用法:爱开玩笑的人、扑克牌里的鬼牌、电影里的大反派,还有中文网络上自嘲用的“小丑”。搞清楚语境很重要,因为翻译错了,整句话的意思就会跑偏。
先说最基础的英文原意。joker 这个词是从 joke(玩笑)变过来的。剑桥词典对它的第一条解释,就是“爱开玩笑的人”或者“逗趣的人”,有时也指“讨厌的人”。我在学英语和看美剧时,经常看到有人把 joker 和 clown 混在一起用。这其实不对。clown 指的是马戏团里画着浓妆、穿滑稽衣服的职业小丑,或者指行为荒唐的人。而 joker 在日常口语里,多半指爱开玩笑的朋友。比如你的同事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,旁边的人可能会说“He is just a joker”,意思是他只是爱逗乐,并不是在骂他愚蠢。而且,如果一个人总搞恶作剧,英语里会叫他“practical joker”。
第二种常见的意思,是扑克牌里的“鬼牌”,也就是我们打牌常说的大小王。很多人以为扑克牌一开始就有这两张牌,其实不是。根据《星期六晚邮报》和扑克牌历史资料的记录,早期的欧洲纸牌里根本没有 joker。这张牌诞生于19世纪50到60年代的美国。当时美国人爱玩一种叫“尤克”(Euchre)的纸牌游戏,大家需要一张比所有王牌都大的牌。到了1863年,费城的制牌商塞缪尔·哈特印出了第一张带插画的“最强王牌”,后来这张牌就固定叫作 Joker。在我们国内玩斗地主时,红黑两张 Joker 是最大的王牌。而在国外很多纸牌游戏里,Joker 还可以当“百搭牌”,用来代替任何缺掉的点数。英语里甚至有一个习语叫“joker in the pack”。剑桥词典给出的解释是:能意想不到地改变形势的人或事物。
第三种意思来自流行文化。如果别人把首字母大写,写成“Joker”,十有八九是在说DC漫画里的角色。他是蝙蝠侠的死对头,中文通常翻译成“小丑”。这个角色由比尔·芬格、鲍勃·凯恩和杰里·罗宾逊共同创作,第一次登场是在1940年4月25日出版的《蝙蝠侠》第1期。他的造型灵感就来自扑克牌上的小丑图案。后来,希斯·莱杰和华金·菲尼克斯等演员在电影里演活了这个角色。所以,当身边的朋友聊起“Joker”并带有一种暗黑、反叛的语气时,他们通常是在讨论这个漫画或电影人物,而不是在说扑克牌。
第四种意思,则是这几年中文互联网上流行起来的用法。2020年底,“小丑竟是我自己”这句话在抖音、贴吧和微博上火了起来。网友们开始直接用“joker”或者小丑表情包来自嘲。比如,你花了很多心思去追一个人,对方却冷淡敷衍;或者你在工作上忙了一整天,最后发现成果算在了别人头上。这时大家就会在评论区打出一句“joker”,意思是自己白忙活一场,看起来像个傻瓜。这里的 joker 既不是爱讲笑话的人,也不是扑克牌里最大的王牌,而是一种自嘲和无奈。
如果你在看英文文章或刷评论区时遇到这个词,不知道它指什么,可以按下面三个步骤来判断。第一步,先看首字母有没有大写,再看上下文有没有提到电影、漫画或游戏。如果有,它大概率指DC的反派“小丑”,或者是《女神异闻录5》等游戏里的角色。第二步,找找周围有没有出现纸牌、规则、局势这类词。如果出现了,它指的就是扑克牌的鬼牌,或者局势里的“变数”。第三步,看说话人的语气。如果是在夸人幽默,它就是“爱开玩笑的人”;如果是在吐槽自己倒霉或被骗,它就是网络用语里的“自嘲小丑”。按这三步走,几秒钟就能对应上准确的意思,不会再闹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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